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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傳理] 社會真實與媒體再現


這一兩天沒有什麼新文章,頭暈暈好像中暑了,在幾瓶啤酒入肚後就好像更沒有什麼靈感,
所以晚上也就比較早睡,GF1攝影系列的文章就稍稍休息個幾天吧(話說我真的有所謂的讀者嗎)?!

在半年之前為了研究所考試讀了不少期刊論文、網路資料,不要懷疑我就是考《新聞傳播所》,
更以政大、交大為首要目標(有興趣的可以search我的文章),雖然最後也沒有如願考上,但人生何嘗不就是從失敗開始呢?
然而,近日的新聞亂象實在太多了,媒體究竟是「反映」真實還是「再現」真實,把我之前參考的資料,整理並轉貼給各位!
每天還是要寫寫文,維持一下文章發佈的頻率才是啊.....

《社會真實與媒體再現》 - 這篇淺顯易懂,沒有唸過「傳播」和「新聞學」的人應該也能夠看的懂。

論述discourse

社會學對「論述」的定義是,特定的「科學」和專門語言以及相關的觀念和社會結果。Foacault認為,必須把論述視為是社會權力的重要現象,而不僅僅是描述世界的一種方式。Foacault的論述概念的一個重要觀點是,社會現象至少部份是在一種論述內構成的,不存在處於論述之外的現象。

立場與詮釋interpretive

詮釋(interpretive),強調理解人的意向行為的重要性的方法。從語義學角度來看,任何說明都是一種詮釋。涂爾幹認為,我們無法對「社會事實」(social facts)進行客觀研究而不涉及任何行為者意圖。

在Gadamer的理論中,「理解」與「解釋」的分離只是一種抽象的觀念,他在《真理與方法》(Wahrheit und Methode; Truth and Method) 中,一再強調「所有的理解都是解釋」 (Alles Verstehen ist Auslegung),因為所有的理解都具有必然的「位置性」(Situationsgebundenheit),理解總是植基於某個「位置」上;所以理解就代表一種觀點,基於此觀點,理解才可成為可能,因此說理解已經是解釋了。

再現Representation

霍爾(Stuart Hall)認為,再現「反映了已存在於世界中的真實意義」,以及假設「字詞的意思是說話者意欲要他們表達的意思」。換言之,霍爾認為,再現後的文本同時存有「已存在的真實」與「表述者的意識形態」。


《問題一》社會中的論述如何形成?

我們對社會上許多議題的認識與討論,訊息多半來於自意見領袖的散佈與媒體的報導;其中,政治因素與媒體報導最能夠影響論述的形成,也有學者認為,所有的論述都是「政治」的,都與權力、利益無法分離。 以當前的許多政治議題為例,多數媒體明顯地選邊站,不只是政治上有所謂藍綠之分,媒體的藍綠之分也很鮮明。那麼,有沒有藍綠以外的媒體價值論述?有沒有超越政治意識形態的價值論述?當我們談到某媒體是某政黨的傳聲筒時就能了解,媒體若不能確立超越政治意識形態的精神,就會陷入成為傳聲筒危機,其所服務的對 象就會因意識形態而分眾。

《問題二》記者的職業認同與社會認同(Social Identity)是什麼?如何建立?

你來自什麼家庭?你認為記者的任務是什麼?社會大眾如何看待記者?這些問題必須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去思考。一個多元與民主的社會,其價值珍貴之處就是盡量讓各種不同階層的人有同樣的競爭機會,因此我 們的教育水準要扁平化、而非過去的菁英主義。雖然資本社會造成另一種階級落差,但這是另一層次的社會問題。也正因為如此,記者的任務更有必要為人數眾多的 勞動階層來服務。歷史上,記者的角色一直就是位於勞動階級頂端、替中產、勞動階級向資本家等宰制階級(包括國家機器)對抗的角色。但是,現今許多媒體工作者卻不然,他們為資本家服務、自認與資產階級站在同一地位;他們也為政客服務,甚至成為政客幕僚。

《問題三》記者的價值認定以及對普世價值的認知。

從問題二可以延伸到此問題的思考,問題二所提到的現象層出不窮,因此許多跑警政社會線的記者就會自以為是警察、總是追著嫌疑人問話(案);跑財經的記者就自以為是資產階級,習慣和大老闆吃飯攀關係;跑政治的記者就自以為是官僚政客,忘了自己也是老百姓。

合歡山下雪,山上的小販賣一碗熱湯50元,某台記者報導「山上小販大賺黑心錢」,因為他認為山上的熱湯『足足比山下貴一倍』;情人節某餐廳推出一客5000元的情人套餐,記者報導,『如果您既想與情人共渡浪漫的情人夜,又能享受美食,不妨來試試業者精心推出的情人節套餐』。

上述兩個範例,代表著兩極的價值觀,這些價值觀是不是符合多數社會大眾的價值認定?

《問題四》神格化、污名化與妖魔化。

記者享有對新聞事件的接近權,以及詮釋權,但 是不代表記者可以對事件提出價值評斷與審判。許多記者自以為可以成為社會公斷的代言人,往往在報導中明確地對新聞事件提出見解、評斷是非。因此出現,殺人的一定是冷血的惡魔、失去孩子的母親一定是悲慘的婦人、年輕人打架一定是古惑仔、這種公式化的報導邏輯。也因為思考邏輯公式化,所以記者缺乏深入報導、深入了解的精神,造神、造魔的事端因此層出不窮。18歲賺一億元的神話新聞故事就是典型的例子。

從媒體的報導中不難發現,凡是被警察抓的,就是「罪犯」;凡被認為是「罪犯」就必然十惡不赦,而且從小壞到大、學業不良、父母關係差、單親、問題兒童。問題是,未經審判,我們不能認定其是罪犯,法律上,警方也無權認定其為「罪犯」與否;犯錯的人,是不是全部人格與個人歷史都應被否定?學業不良的人是否就容易成為罪犯?單親家庭的孩子是不是一定要變壞?

我們在這裡看到了媒體論述建構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婚姻失敗禍及後代」、等等的價值觀與論述形成,但是媒體工作者八股與貧乏的想像力而忘了檢視自己,有太多的記者、主播、名嘴,同樣也是家庭失和、學業平平、或者自己就來自單親家庭。記者習於妖魔化、污名化某些採訪對象,以「製作」出日復一日且腳 本缺乏想像力的新聞。

《問題五》你只是媒體的記者還是社會大眾的記者?

當然,你為報社、電視台服務,當然會有所屬媒體的立場與壓力〈所謂壓力是究竟什麼,必須思考與分析清楚〉。但是有兩個問題要思考:

第一,除了所屬媒體的暗示作為,你會不會過度揣摩上意,或者為了爭功而不擇手段報導新聞?去年颱風期間,電子媒體流行在水中蹲下做連線,一名記者回公司後便遭主管怒斥。顯然,公司沒想像中的嗜血,但是記者卻捧了一盆狗血邀功。

第二,如果你的上司要求你違背新聞倫理道德,而你是受過專業訓練與高等新聞教育的記者,你能不能堅持新聞倫理、道德與服務社會大眾的原則而向你的主管、老闆說「不」?

從上面的幾個問題面向思考,我們可以了解採訪寫作並非只是一種「新聞技術」。要學習技術性層次並不困難,但更重要的是你的文本透露出何種訊息與價值判斷,這些訊息代表多少人的想法?可以為多少人服務?為誰帶來好處?掌握這個思考層次,你的採訪寫作將會更有深度、更有意義。


當你跟我一樣唸過這些東西之後,你就會發現新聞不只是「新聞」了......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電媒] 第二單頻網的開放

關於未來第二單頻網的開放,以下是筆者的論述:

數位時代的來臨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日前通過廣電法修正案,無線五台類比頻道2011年底收回後,代表著正式迎接數位時代的來臨。而無線五台仍各自保留二張標準畫質數位電視(SDTV)執照,加上政府計畫明年將開放「第二單頻網」,釋出五到七張無線數位電視執照,若採用高畫質HDTV技術播出,一張執照就是一台,如果採取SDTV技術,每台頻寬可壓縮成三至四個頻道,總數最多就可增加至二十八台;NCC希望藉此形成無線電視收視平台,抗衡既有有線電視系統。

頻道採拍賣制,商業電視台可進入

國內的有線電視平台業者近年來形成資本化、集團化,造成市場的壟斷,頻道業者、商業電視台彷彿一把刀子架在喉嚨上般任由宰割,第二單頻網的開放可以改變這不正常的電視生態環境。依據調查,一般民眾習慣收看頻道數大約15至20個,可考慮將觀眾喜歡收視的各種類型節目,吸引到無線數位電視上。無線數位電視即可成為消費者另一選擇,具有和有線電視平台進行競爭的條件。

高畫質無線數位頻道,使用者付費

無線頻譜雖屬稀有公共資源,但這幾年台、中、華、民四台普遍處於虧損,公共電視依靠政府的補助和財團的捐贈,資金有限的情況下,往往在製作戲劇節目上就必須多方考量符合預算成本。若將來增設「HDTV高畫質無線數位頻道」提供高畫質的戲劇節目,民間業者也可參與競標,在頻道上提供高畫質電影、運動賽事等,收費方式比照有線電視、MOD,呈現更多元開放的電視生態。

由於頻道稀有論的規範,未來對於無線數位電視的評鑑審查、換照條件都應更嚴格地去執行。

PEG接近頻道的規劃,使民眾接近使用權

台灣雖然有近用頻道,但是民眾的使用並不普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個頻道。在未來七張執照中,至少發一張公益執照,讓一些公共團體、民間團體有發聲的管道,同時利用此頻道提供公益性、藝文性、地方性、社教性的節目,以「公共利益」為最主要的出發點。

延伸閱讀:

自由電子報:無線數位電視 明年釋照7張
NCCWATCH:社論-開放數位無線電視頻率應有配套規劃
NCCWATCH:NCC大拍賣 30無線台 反制有線台

此篇同步發佈於: 後段流時代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傳理] 大眾文化是什麼?

相較於法蘭克福學派代表Adorno對於大眾文化的批判,斥折當代大眾傳播內容是粗劣的大眾文化,品味低落,閱聽人基本上是被動的,任由被宰制的,在資本主義的社會體制底下,商業Business是其唯一目的。更是以「文化工業」一詞取代所謂的「大眾文化」。

筆者認為「品味文化」用來形容大眾文化就顯得較為理性許多,從品味分析,每個人有自己的藝術、文學、音樂以抒發不同的審美觀與價值觀。而社會學家布迪厄(Bourdieu)所提出的「文化消費論」,是認為閱聽人自己具有本身的文化資本,結合經濟資本、社會關係、教育程度等,不斷轉化、累積形構成其特有的文化品味,也就是所謂的「文化習癖」。

民眾憑藉著「習癖」來認知、解讀和評價文化品味。它是主觀和客觀、認知和實踐交互作用的結果。藉由文化的再生產,買不起starbucks也可以買杯city cafe穿梭在人群之間;買不起歐洲奢華室內設計家具也可以到IKEA享受到歐式風格的各種家具;不是說你看壹週刊就是低俗而我看天下、遠見就是極為高尚。閱聽人是可以被階層化,媒介只是閱聽人被區隔化的工具罷了。

大眾文化不是菁英文化,不是只有「付的起」的人才可以享有文化,享受個人的生活風格。

此篇同步發佈於: 後段流時代
相關文章: 段流的文化習癖

PS. 寫申論題還是社論時,好像都要用「筆者以為...」來論述喔?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傳理] 段流的文化習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早就在Sony-Eericsson成為全世界跟Nokia同為全世界手機銷售第一之前,2001年Sony和Eericsson合併後的的第一款手機我懷著好奇心並且帶有虛榮的心態買了一支,(使用不到兩天,覺得太貴,還是退掉了,這個秘密連我爸媽都不知道),之後Sony在手機市場上,日漸壯大,近幾年打敗MOTO、Nokia成為台灣銷售品牌的第一,當然,新潮酷炫的機種接踵而至,吸引了不少年輕族群引發換機潮。而我從2001年當時買下人生第一支手機後,就不再對Sony的手機持有任何好奇心,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就才使用過三隻手機:

Nokia8250(紅即一時蝴蝶機)→NEC(型號忘了)→Nokia6233(兩年前中華電信鼓吹升3G時新辦的)

想說的重點就是,當大家都使用Sony時,十個人的手機就有七隻是Sony的時候,我就不會去對這樣子的消費性電子產品感到興趣了,而就喜歡上這芬蘭島嶼之Nokia。



早就在2006年「無名小站」和「YAHOO」合併之前,(當時合併就強迫要統一帳號密碼,我不要都不行),我是無名小站的第一代會員,而當時主機還是在交大那小小的機房,三不五時還有當機的可能,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培養出寫網誌的習慣,在大家玩天堂、殺CS的時候,最早接觸了所謂的BLOG。直到現在,網路的普及、自拍的風潮,使得無名小站這個社群網站一夕之間爆紅,沒有多久也被YAHOO給吃下,交大這群學生有錢拿、又有較好的設備維護,而YAHOO擁有了這些成千上萬的會員,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

老會員的我當然就不爽啦!為什麼網誌畫面多了這麼多廣告,為什麼連線速度變成這麼慢....

即使當時讓第一代的老會員免費相簿升級至1G(一般會員只有10M),我還是毅然離開了無名小站,縱使社群裡面有很多人,我依然不喜歡這種所謂大者永遠恆大的霸權,最後,在GOOGLE的Blogger建立了新網誌,一直持續至今。



早在2004年高中三年級,經常出國的阿姨買了數位相機(DC),在當時的那個年代,當然是人生中第一次接觸數位相機,還記得是Canon S50,和現在五花八門的DC相較之下,開機慢、對焦慢、LCD小,不過,Canon的鏡頭佳、功能多、拍攝出來的相片顏色豔麗,往後只要有人問我要買什麼品牌的相機,我二話不說就會回答:Canon。(當然在傳統相機,或者是單眼相機,Canon本來就有根深蒂固的地位在)兩年後,老哥買了Sony的W1,也是一台十分輕巧且功能完整的隨身DC,就在這個時候Sony的T系列相機一代又一代的推出,主打外型而不重相機本身品質,吸引一群群品牌迷思的女性消費者;Canon的IXUS系列,也是大約一年就會推出新款,除了外型越來越花俏以外,還真的是找不出來有什麼改進之處。

於是這兩家相機大廠,被我打入冷宮。今年自己新添購的DC品牌為低調地RICOH。

也許很多人沒有聽過理光這個相機品牌,可能鏡頭沒有Canon好,可能LCD沒有Sony好,可能CCD沒有Fuji好,但是這台相機拍出來的照片能給人一種幸福的感覺,獨特的色澤和光影為與眾不同的地方,而且如此低調的奢華感,拿出去又不會跟其他人撞機,顯得自己的品味風格。

另外,我從聽流行音樂,如周杰倫、王力宏等,轉而愛聽獨立音樂、非主流音樂,如陳綺貞、許哲佩、魏如萱、熊寶貝、棉花糖等。我從看充滿爆破與特效、超強卡司陣容的好萊塢電影,轉而愛看劇情片、公路片,甚至是紀錄片。反微軟(卻還是用他的系統XD),轉而投向GOOGLE的懷抱。


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表達我想要與別人不一樣,我有自己的主觀思維與想法,從不「因為別人怎樣怎樣,所以我也要怎樣怎樣」,還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我討厭人群聚集的地方,只有少之又少的特例,比如說:我也會聽演唱會(Just Cheer)、我也會看康熙來了(家裡沒第四台很久了)等等。

學以致用,傳播理論上的「文化消費論」用來形容我再也不過了。

從品味分析,每個品味文化都有自己發抒不同的審美觀和價值觀,所以上列所說的只是我品味文化中的個體。

社會學家布迪厄(Bourdieu)之文化消費論講的就是,民眾憑藉著「習癖」來認知、解讀和評價文化品味。它是主觀和客觀、認知和實踐交互作用的結果。文化資本和經濟資本的轉化和累積,造就我就有的這些「文化習癖」。

可以說我是分眾化、小眾化的這一群人,但就限於一些消費行為、網路行為、接收媒介行為罷了。

2009年8月10日 星期一

[傳理] 你是賽伯人嗎?

你是賽伯人嗎?

什麼是賽伯人(Cyborg)?

隨著科技的進步,網際網路的普遍性,人類自我意識的主體性可能面臨消逝的危機。簡單來說,你是否生活於電腦開機與關機的模式,你是否在網路上呈現多重身份,當在MSN交談中才是真實的你,實際上面對面說話反而是虛擬的你,若是這樣的話,你已經是一個賽伯人了。

Cyborg這個名詞主要是由Clynes & Kline接合Cybernetic Organism 兩個字元所創造出來,最初代表的意義是一種經過改造的人體,追求的終極目標是希望可以在太空中,藉由身體的改造而自然的適應環境的變化,並械機具讓身體自由。換言之,是希望藉由軟體機器注入身體之中,進一步延伸人類的感官能力(李嘉維,2002)古典的Cybernetic概念主要是在研究組織秩序的控制上,然而80年代,Donna Haraway(1985)重新解釋Cyborg概念,它擺脫古典的機器體取向,重新塑造Cyborg成為充滿可能性的混生物。Haraway認為,借重Cyborg可以向所有二元論傳統作挑戰,創造一個自由自在地游移在多元認知中的全新個體。

聽完這些學者說的話可能會覺得複雜。總之,賽伯人Cyborg就是人類和機械的混生物,也就是藉由Haraway的重心詮釋的「生物體」。

更有許多中外學者對於「賽伯人觀點」的研究。

(一)Cyborg主體性的模糊


承如上述以「生物體」觀點所歸納的賽伯人概念,可以發現賽伯人強調動物、機器、人間的模糊,它的主體性呈現模糊的狀態,且許多研究發現賽伯人的社會最終還會進行邊界重塑的行為,就如同真實世界複製到虛擬世界般。

然而,在此可以確定的是虛擬世界與真實世界不會是一個統一的世界,它會隨著賽伯人的學習過程,最終走向區隔與分化。例如在虛擬角色扮演中,網上的性別並不像真實世界只有男、女之別,而是可能同時扮演男人、女人、中性、無性,這就是虛擬世界與真實世界分類上的不同,即便它仍多少受到真實世界的分類所影響,但 空間特性的不同而保持差異性。

Turkle(1995) 研究虛擬化身時曾提出,未來真實世界不過是電腦諸多視窗下的一個視窗而己,這也是一種模糊的表徵,虛擬與現實併排,難以分辨出孰重孰輕,只有使用者的心智在其中不斷跳躍、摸索。

(二)虛擬與真實下的多重自我

正如Haraway的觀點所認為,賽伯人所在的世界是虛擬真實與物質真實的混合體,這正符合即時通訊使用者的主體特質,現實(真實自我)與虛擬(線上自我)界線的模糊,使即時通訊使用者的本體可以朝向多重而異質化的發展。
特別是結合MSN 軟體的功能之後(如下述所歸納的個人化/客製化功能),那種虛擬與現實混雜下,創造了人們對於世界進行控制的美好想像,科技成為各種事物新的文化符號,讓人們以為透過意志的權力,可以實踐控制世界的夢想。
於是人們漸漸不與他人直接接觸,而以建構一個私我的世界,讓真實的事物都以〝再現〞的方式呈現 (Turkle,1984)。

此觀點解釋部份即時通訊使用者之所以寧可沈浸在虛擬世界的自我中,去想像真實世界的可能,而不願回到真實世界的人際互動中,去體驗實際人生的挫敗感。

(三)身體器官的外翻

以「生物體」概念解釋即時通訊使用者所具備的Cyborg性質時,除了Haraway所認為的主體邊界的模糊以及 Turkle 所認為可以帶來自我控制世界的美好想像之外, McLuhan的「媒介是人體感官的延伸」一說,也同時說明在虛擬世界中的MSN Messenger 使用者如何藉由功能上的操作,而改變真實世界所賦予身體上的限制,在虛擬空間中獲得解放與自由自在的自我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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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面臨這些問題,使用網際網路頻繁的我們似乎開始對於自己的身分產生了動搖,或多或少也開始對於自己在網路上的多重身分感到迷惑,因為現實的自我相對於虛擬多面的認同,彷彿正逐漸的消失當中。

同樣的,成為一個網路賽伯人也具備著許多理想的部分,我們的確獲得比以往更便利的方式進行著活動。只是身為網路高度使用者而言,我們必須更謹慎的使用著網際網路,包括資訊來源、參加各類社群身分等等。目前網路上相當流行所謂的「交友」的系統,也就是網域提供網頁空間置放個人資料以及照片,讓原本的交友方式不同於過去人對人交談的方式,而是由網頁所記載的內容來互相認識,人際關係的拓展也因此有了新的突破。但換個角度觀之,如同前面所述眾多學者的擔憂,我們正使用著另一種形式在表達自我,也就是藉由網路的再現,重新詮釋自我,而那個現實中的自己,面臨著重要性逐漸消逝的危機,而賽伯人便不再樂觀,因為發展到達這一步的時候,人們可能只剩下生理上的人類可供辨識,而內在的精神已經與網路結合一體,轉變成全然的機械人,而非賽伯人了。

我現在一天沒有電腦,一天沒有網路,我真的還不知道該怎麼生活呢?我真的是一個科技與網路的高度使用者。

其實,當你在閱讀這篇文章時,你可能就已經是一個賽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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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1. 新閱聽人時代?由賽伯人觀點看即時通訊功能與使用者自我意義間的往復 連結
2. 你是賽伯人嗎?連結